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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落地窗外的护栏旁，柔软的裙摆随夜风飘扬，眉头紧紧锁着，娇嫩的小脸看
着特别愁苦。
倒了一杯水，韩城走到沈冬至身边。
“喝点水。”
沈冬至伸手接过，声音确实有些哑：“谢谢。”
韩城摇头：“还在想竞标的事？”
沈冬至沉默，是啊，还在想，亿，实在……
足够压死她了。
目光落在沈冬至的脸上，韩城觉得沈冬至可能有些钻牛角尖了，就像当初的他一样。
不过也正常，他要是背负亿只怕会更紧张。
“冬至，你听过一句话吗？”
沈冬至转头看他：“什么话？”
“一个秘密，永远不可能只被两个人知道。”
沈冬至有些愣：“什么意思？”
韩城没说话，只是注视着她的眼睛，他相信她不用三秒就能想明白。
果然，沈冬至立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对啊，秘密不肯定只守在两人中间，商业秘密也一样，吴勇胜囤地的事肯定不止她
和谭宗铭发现了，聪明的人也从来不止她一个。
那谁最有可能知道呢？
沈冬至脑中闪过一张脸。
金杉控股。
沈冬行。
对，一定是。
不然金杉控股怎么会关心一个快要破产的企业？
金杉控股可是千亿资金规模的级别。
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沈冬至伸手推了韩城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韩城也笑：“我不知道，只是世上大多事都有第三方，你身在庐山了而已。”
沈冬至的笑意加深，韩城的喉结突然一动，气氛突然就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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