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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声音，占满了放空的大脑。
“——我爸是纪天衡。”
很魔性，像电视上放烂的广告语，洗脑功力一绝。
他睁眼，前桌的纪还换了个更舒适的睡姿，卷子最后大题的部分，露得更多。
考场安静，只剩书写的“刷刷”
声。
监考老师手撑着下巴，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楚星湛不确定她的行为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时间快进到收卷前的最后十五分钟，昏昏欲睡的监考老师打起精神。
就在这时，前桌的卷子掉到地上，纪还弯腰去捡。
监考老师怀疑这是她在发出信号，站在她的身侧，来回翻动写满的试卷。
看了一遍，又走到楚星湛的身边，看了看他空缺的最后一道大题，很轻地咂嘴。
人走了，纪还向后一靠，长发散在他的桌上。
双手环胸，写满的最后一题坚强地出现在他眼前。
楚星湛：“……”
他终于确定，她是故意给他看。
猜不透这个女孩，她很突然地用一句“我爸是纪天衡”
闯入他的世界。
又很突然地……让他看到，她解出，而他没解出的答案。
思绪被搅得很乱。
楚星湛起身，径直走到讲台，把试卷放在监考老师面前。
监考老师认识他，再三询问，“真的确定提前要交卷？”
“不会写，交了。”
楚星湛的表情很淡。
交完卷，他走出教室，在走廊吹风。
最近降温，秋风凉爽，吹得人冷静。
教室里的纪还，把试卷推到桌面，就着试卷继续睡觉。
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
楚星湛冷静地思考。
——为什么给他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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