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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课。”
大小姐开始犯困，“你不是最会逃吗？”
“拜托我这两个月全勤，你请假的次数比我逃早读的次数还多。”
叽叽喳喳，透着亲密。
“我来教你。”
忍无可忍，楚星湛换到了郁珩衍前桌的位置。
“你？”
人趴着，不知道睡没睡着，郁珩衍的敌意不敢外泄，刻板印象让他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你有什么资格——”
“你也想霸凌我吗？”
楚星湛很轻地问。
郁珩衍：“……”
他不平衡的根源来自于此——培优班那群假正经，被霸凌不就被霸凌，凭什么纪还要费心搭理一个被她夺走第一宝座的……贫困生？
“我劝你忍着。”
楚星湛冷淡地翻开试卷，“为了你自己。”
拳头紧握，郁珩衍想打人的心，控制不住。
被她保护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她不过把他当炫耀工具人！
就算没有楚星湛！
以后也会有张星湛王星湛李星湛！
“哪不会？”
楚星湛问，眼底的蔑视不加掩饰。
常年优等的三好生潜移默化的坏习惯，平等地鄙视成绩不如他的所有人。
纪还打了个呵欠，接话，“选择题第题开始的所有。”
“蠢货。”
学霸发出嘲讽的声音。
郁珩衍气得发抖，想到他哥也说过他是负值，生硬吞下所有的怒火。
“……行。
你厉害你有理，这题怎么写？”
他不想……以后被人戳脊梁骨说，是配不上纪还的人。
没什么不能忍的，她把楚星湛当炫耀工具人，他也把他当补课工具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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