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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珩被罚之后，兵部那边直接给他告了假。
不是他自己要告的。
是膝盖还没好利索，走几步还疼。
梁主事来看了一眼，笑眯眯地说：“殿下好好养着，不急。”
棠珩没说话。
他也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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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日日来。
每天傍晚，她准时出现在王府。
带着药，带着布包，带着那双环结。
来了就上药，上了药就走。
话不多，但每天都来。
头两天是小顺子迎她进来。
后来棠珩自己站在门口等。
她不让他等。
“外头冷。”
他点头。
第二天还是站在门口。
她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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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上了五六天，膝盖好得差不多了。
那天傍晚，她来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站着。
她看他一眼。
“好了？”
他点头。
她蹲下，挽起他的裤腿看了看。
膝盖上的青紫已经褪了大半，只余淡淡的淤痕。
她轻轻按了按。
“还疼吗？”
他摇头：“不疼。”
她站起来，把药收好。
“明天不来了。”
他愣住了。
她转身要走。
他忽然伸出手，攥住了她的袖子。
她停下来。
没回头。
他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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