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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飞问道。
“我们会根据你的家庭住址和父母工作决定能借给你多少钱。”
“哦，风控做的还行。”
陈飞赞赏地说道，放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确实有点商业头脑，还懂精细化运营。
如果前世他公司的金融部门的经理有这脑子，早就把金融部门单独拆分上市了。
但即便欣赏他，陈飞也没有签字的意思。
“招待一下客户。”
张振国喝着茶，对手下吩咐道。
站在陈飞后面的花臂男抓住他的手，把港币硬塞到他手里，威胁道：“快写，不写的话有你好受的。”
与此同时，周龙也受到了同样的威胁。
陈飞在刚才摸到合同纸的时候就感觉有一样，经过刚才花臂男把他手按在合同上时，他更是确认了一件事
——
合同的厚度不合理。
“在填写资料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陈飞抓住合同，站了起来：“真的只有这一张合同吗？”
花臂男发现他根本压不住陈飞，眼前的学生有着惊人的力量。
正在喝茶看戏的张振国冷不丁被这句话问得呛了口水，茶水洒在他廉价的西装上。
他也顾不上擦水了，而是焦急地解释道：“当然只有一张合同，我们正规企业，童叟无欺。”
“哦。”
他身后的花臂男还没反应过来，陈飞就唰唰唰地把合同撕成碎片，甩到了空中。
纸片雨落下，除了白色的合同，还有几张蓝色的复印纸碎片。
果然。
在张看起来特别厚的合同，其实是三层的合同，中间是复写纸。
只要签了第一份合同，就会通过复写纸写第二份合同。
相当于签两份合同拿一份钱。
如果对方不承认，就用殴打的手段逼迫对方就范。
属实卑劣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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