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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
程泽上车后将保温杯递给祝初。
“有点。”
祝初扯下口罩喝了几口热水。
长达十几个小时的跨洋飞行结束，两人都有点疲惫。
程泽接过保温杯拧紧后放在杯架，车子起步驶出机场的地下停车场。
车窗被按下一点，祝初闭上眼安静地呼吸几口又关上，随后将身体完全靠在桌椅靠背上。
“真的不休息一天明天再去吗？”
程泽看着他疲倦的面容，忍不住又问一句，“不差这一天的。”
闻言，祝初摇摇头：“不行，我总觉得等不了。”
他半睁开眼，伸出右手握住程泽的左手：“我其实很在意。”
程泽看着他低垂的琥珀色眼眸，说了声“好”
后便反握住他的手。
两人不再说话，车厢内只能听到祝初均匀的呼吸声。
就在三天前，正在公寓里做饭的程泽突然接到了江彬的电话。
有些意外，那件事情之后，两人基本没怎么联系过。
电话接通后，程泽没有立即说话，电话那头江彬有些生硬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有什么事吗？”
程泽不冷不淡地问。
一声很轻地叹息后，江彬有些犹豫地开口：“有。”
程泽嗯了一声，等待着下文。
“就是…我爸那事之后吧，我对祝初也挺…就是…”
他的话吞吞吐吐，程泽不动声色地关了火，看一眼在客厅正在拿马克笔涂涂画画的祝初，佯装自然地走到露台。
“说重点。”
程泽打断他。
“好…”
江彬顿了下，“就是三年前，我将MS芯片的研究资料全部收集交给了艾诺的专家团队，他们研究的纳米机器人上周通过了最后一轮实验，手术技术已经成熟基本可以无损伤拆除，就是……”
说到关键点，他又开始支支吾吾，欲言又止，就好像是知道自己的行为也很莫名。
“你是想让祝初回来做芯片拆除手术吗？”
程泽一语道出他的未尽之言。
被戳穿想法的江彬并无半分解脱之感，语气反而更加局促不安。
“如果他愿意的话……”
“成功的概率是多少？”
程泽看向远处的高楼，有些愣神。
“80%左右。”
江彬接着说，“你知道的，就算是再成熟的手术也不可能会有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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