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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酒
赵推官果然不傻。
验尸格递上去的第二天，他就派人来找莫七了。
不是刘三，是吴捕头亲自来的。
"
赵大人说请你去一趟。
"
吴捕头站在门口，语气比刘三客气不少，"
有事商量。
"
莫七带着沈禹去了衙门。
这次赵咏没在后堂喝茶，而是在签押房里等着。
桌上摆着两张验尸格——一张是莫七之前交的打架案的，一张是昨天新交的春香阁的。
"
莫七。
"
赵咏开门见山，"
你跟我说实话——上回窑子里那个姑娘，你是不是去看过了？"
莫七没有否认。
"
看了。
"
"
尸体呢？"
"
在南郊乱葬岗。
我看完又埋回去了，没动别的。
"
赵咏拿起桌上新的验尸格看了看，又放下。
"
两个案子。
"
他说，慢慢地，像是在对自己说，"
同一个窑子，同样是勒死的……"
他没有把话说完。
"
赵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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