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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魔界之内，谁的幻术造诣在我之上。”
黎文亦抬眼看他：“好端端的，问这个做什么？”
“有用。”
黎怀宁道，“我在后山发现了一座古幻术阵，品级远在我之上。
可我从没听说，魔界有谁的幻术能修到这种地步。”
“幻术本就偏邪，极易反噬自身。
要说谁造诣最高……”
黎文亦沉吟片刻，缓缓道，“这就得往几百年前说了。
那时候的魔界和现在不一样，幻术算不上旁门左道，几乎人人都能修个皮毛。”
他顿了顿，看向黎怀宁，语气带着几分感慨：“说起来也奇怪，我记得你从前对幻术半点兴趣都没有，没想到最后反倒凭着幻术，把修为提得这么高。”
黎怀宁皱眉：“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黎文亦慢慢回忆：“幻术，本是魔界前帝尊灵力里自带的能力。
当年他为了提升魔界整体实力，散出自身本源灵气滋养门下弟子，从那以后，才有大批修士开始修习幻术。
可即便如此，也没人能达到帝尊当年的境界。”
“散出灵气滋养？”
黎怀宁追问，“就是直接给弟子灌输灵力？”
“正是。”
黎文亦点头，“所以你问谁幻术最强，这还真不好说。
当年修习的人多如牛毛，保不齐就藏着不出世的高手。”
黎怀宁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散出自身灵气滋养数百上千弟子……这位前帝尊，倒真是个狠人。
这么多修士，岂不是要把他本源都吸干了？这么说来，后山的古阵本就不是现在的东西。
当年既然有前帝尊带头修幻术，说不定真有能布出此阵的高手。
他又抬头问：“我见过那位前帝尊吗？”
黎文亦捻着胡须想了半天，摇摇头：“这我还真记不清了。
那时候你还小，常年待在东殿中，不常来殿上。”
黎怀宁：“我今日过来，本就是想问问如今弟子中可有同我一般精修幻术之人。
既然没有，我便先告辞了。”
黎怀宁站起身，躬身行了一礼，算是告辞。
“老头，我知道你一直怀疑噬魂术是我做的。”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道，“要真是我，我倒也不介意散出点灵气，好好滋养滋养众弟子。”
说罢推门离去。
黎文亦望着他的背影，又好气又好笑，哼了一声：“这孩子，都多大了，还是这副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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