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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膝盖上抬起头，身体往前倾。
“连那个男的你也知道？他很出名吗？”
“是啊，他挺出名的。
跟我们一个初中呢。
昭昭，你记不记得他？”
秦昭愣了一下，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两下。
“啊？你说有点黑但很帅那个啊。
那是我们学校的吗？我没印象啊。
白色T恤很高那个，我反而觉得有点眼熟。”
“哎呀，就是那个啊，好多女生都认识他呢，都说他可渣了。
现在在一中好多班的女生也都认识他，说他跟好多人好过。”
“是不是那个，我听说过我们学校很渣的一个男生，就是他为了一个女生把那个男的大概住院了？但我没见过，只听过名字。
是他吧，赵泽涛？”
“就是他。”
朱德琳不住地点头。
冯媛突然把手举过头顶，五指并拢，像在课堂上抢答问题。
“报告，我有一个疑问。”
秦昭朝她抬了抬下巴。
“你说。”
“不是说他是渣男吗？怎么还会为了一个女的把人打进医院？这一般难道不是大情种才干得出来的事情吗？”
秦昭用下巴往朱德琳的方向点了一下。
“你来回答。”
朱德琳愣了一下，“啊，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
但他确实是渣男，而且是很出名的那种渣男，大家都知道的。
提起他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渣。”
安婧琪把手肘重新撑回膝盖上。
“难道他就是那种又渣又深情的人？”
秦昭想了想，“我觉得他为了喜欢的女生打架不算是深情的表现。
或许只是一种占有欲，可能只是想在喜欢的女生面前彰显存在感、吸引异性的注意。”
安婧琪煞有介事地点头。
“是啊，我也觉得渣和深情这两个词是彻彻底底的反义词，不可能同时出现。”
……
师小光吹哨了。
声音从草坪另一端传过来，又尖又长。
马世超立刻开始整队。
“集合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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