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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绝对不可能是盛靳，那还怕个蛋。
就算她喜欢的真是盛靳，只要盛靳不吃她这颗菜，那就够了。
赵泽涛把烟从嘴边拿开，在窗台上按灭了。
“明晚放学我去接你好吗？”
发完这条，他把手机揣回口袋里。
冯媛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新消息，迅速打了几个字——“不用了吧。
再说我有喜欢的人了，跟你走算怎么回事啊。”
对面始终没有回复。
三个人又等了片刻，才各自散场。
秦昭洗漱完之后没有立刻上床。
她坐在小书桌前，拧开那盏黄色的台灯，光晕刚好落在书桌上，把周围的一切都推进明亮。
她把罚抄的历史笔记翻到需要抄写的那一页，笔尖落在纸面上，细碎的沙沙声持续了很久。
抄完之后她把笔帽盖上，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腕。
然后她把明天要穿的舞蹈服从衣柜里取出来——依旧是那套黑色紧身毛衣和迷彩工装裤，叠整齐，装进蓝色纸袋里，放在椅背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关闭小书桌上的黄色小夜灯，咔嗒一声，整个宿舍沉入黑暗。
心安理得的爬上小床，准备进入梦乡。
她爬上床，把被子拉到下巴。
听说做梦代表睡眠质量不好，但秦昭不这么认为。
她喜欢做梦，梦里的一切让她觉得那么真实——有时候比现实还真实。
如果可以，她很想学怎么控梦。
这样在面对噩梦的时候就不至于太过当真，不至于在半夜惊醒之后还需要好几分钟来确认自己躺在公寓的床上、不在那个被追赶的黑巷子里。
......
秦昭到舞蹈室的时候正好六点。
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现在也是。
梧桐树的枝干在路灯下投射出交错的影子，操场上一个人都没有。
舞蹈室的灯已经亮了，透过磨砂玻璃门，光晕被揉成模糊的一团。
苏棠站在镜子前面，双手背在身后，等大家把把杆上的腿放下来、从地上站起来、从各种拉伸姿势里回归原位，才开口。
“今天我们不再止步于基本功了，要学习新的内容。
大家先热身一下，我再给你们讲之后的安排。”
热身结束之后，她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围拢。
镜子里映出二十三个穿着紧身舞蹈服的女生排成两排。
“我们编排好的舞蹈是爵士啦啦操。
这个本身没有什么大的难度，不需要多好的基础。
但是——”
她竖起一根手指，目光从镜子里扫过每一个人，“听好了，我只要十个人。
现在有二十三个，择优选择去留。
也就是说要刷掉一半还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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