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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南摇摇头：“没有的老师。”
“那郑俞他们平时有没有欺负过你？有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发生。”
王建国说话和风细雨，这是纪知南第一次遇见，“你不用害怕，有什么就跟老师说什么。
郑俞他们的情况作为老师我们都知道。”
纪知南抿了抿唇。
前世，纪知南被郑俞他们带头孤立嘲笑时，他也有去找过老陶。
老陶是好老师，私底下敲打过郑俞，班会课上也提过这些，大意还是让学生把心思用在学习上，不要做一些七七八八的事情。
敲打之后，郑俞是安分了一段时间，但时间过去，冷暴力又卷土重来……更有甚者开始说纪知南爱打小报告，喜欢告老师。
没人理他，没人和他说话，只有耳边的窃窃私语和无尽的笑声。
这种隐性暴力让纪知南更受不了，就算老师介入，也处理不了这种事情。
所以他只能沉默。
只能闭嘴。
“郑俞他……一直都不喜欢我。”
纪知南开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他了，他经常给我起外号，还带着他的朋友对我起哄。
有时候在走廊上遇见他故意撞我，一边说不好意思，一边又有一群人在笑我。”
好饿啊……好想吃东西……纪知南感觉自己一直在飘，他好像分不清他是活着还是死掉了，前世的记忆一窝蜂涌进他的脑海里，让他觉得有一双手扼住他的喉咙。
可他的声音又是那样冷静平直：“他们没有打我，至少之前不会打我，今天下午我就是误入，他们把我围起来不知道要干嘛，我以为他们又要问我是不是哑巴，我不想回答，只想快点离开……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我不小心碰到他们了吧，反正等我回过神的时候郑俞就摔在地上。”
纪知南的手被人握住。
他神经质地抽动一下，被那人握得更紧了。
“纪知南……”
何屹舟在他身边唤他名字，仗着王建国看不见他，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纪知南刚才用指甲掐出的印记，扣住他的手，强制与他十指交握。
“这些事……你之前有跟班主任说过吗？”
“没有。”
他这一世还没来得及说，“我觉得不至于……而且有些事情，老师去管，反而会更难。”
那些话好像又环绕在纪知南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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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知南找了一个空教室在吃卤味，何屹舟坐在他身边陪他。
“你吃吗？”
纪知南夹了一块肉递在何屹舟嘴边，旋即又想到，“哦……我忘记你不能吃。
那你要进来吗？”
指进入纪知南的身体。
何屹舟摸摸他的头发，温和道：“不用，你自己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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