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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呀。”
何屹舟说，“学习当一个人类当然要学习人类的一切。”
纪知南在何屹舟怀里笑得直发抖：“那你有身份证吗？”
“以后会有的。”
何屹舟说，“等我在现实世界里有了实体，系统局会给我办身份证。”
“有了实体是不是别人也能看见你了？”
“嗯。”
何屹舟答，“就和普通人类差不多。”
“哇……”
纪知南把弄何屹舟袖口的线头，之前他扯出来团成一个小的毛线球，这次他换了个袖口继续团，“那你怎么才能有实体？”
“有其他任务的，做完就有了。”
“什么任务？”
“这我还不知道。”
何屹舟笑道，“得等我去跟局长申请时看他分给我什么任务。”
纪知南点点头，继续把玩何屹舟袖口的毛线球。
房间里很安静，隔音不算好，纪知南能听见外边老板又带人进其他房间。
隔壁有人在咳嗽，咳得有点吓人。
今天又是考试又是坐车，纪知南是真的有些想睡觉了，他身体不住往下滑。
何屹舟一个没注意，纪知南已经滑进被子里，他的脑袋枕在何屹舟的大腿处。
纪知南的呼吸洒在何屹舟的小腹，令他有些不自在。
“南南？”
何屹舟摸摸纪知南的脸。
纪知南皱皱眉，握住何屹舟作乱的手，把自己的脸往何屹舟的手心蹭了蹭。
“我困。”
纪知南喃喃道。
“睡吧。”
何屹舟轻轻捏捏他的脸。
-
一觉睡到自然醒，纪知南睁眼后看向床头挂着的钟，才七点多。
被窝暖得不像话，纪知南这才察觉到自己身边睡着人。
他的腰上搭着何屹舟的手臂，耳后何屹舟的呼吸洒在他的肩窝。
似乎是察觉到纪知南醒了，身后的人动了一下。
“早。”
何屹舟的声音低低沉沉，听得纪知南有些耳热。
“早呀。”
纪知南说。
没转身，把他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
昨晚聊到一半太累，什么时候睡着的纪知南自己都不记得了。
洗漱后，纪知南带着何屹舟在外面随便找了一家早餐店坐下吃饭。
无麓这边的特色是死面包子，跟普通包子蓬松的包子面不同，死面包子的面没有发起来，一口咬下很实成，馅儿通常是韭菜粉丝，搭配豆浆上现磨豆浆更是把包子的香味全都激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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