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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屿看着前面喊，如果谢景煦应了他会问。
“嗯？”
“你喜欢那个女生吗？”
比起喊名字的那声，这句音量小了些。
如果谢景煦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可以装作没听见，如果答案不是他想要的，现在也不用克制自己的表情。
过山车经过一段快速直行的轨道行至弯道：“挺好的。”
顾屿的心脏跟着弯道甩离航线，他咬紧牙等待下一个弯道。
“但是不喜欢。”
经过一个下坡，谢景煦握在手腕上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
“有点说不清，解释完肚子可能灌满风了，”
谢景煦对着前面认真说，“下去之后我花两个月列个大纲，哪天放学一条一条跟你讲解。”
顾屿被他逗笑：“我发现你跟我在一起，说话也弯弯绕绕的。”
“对啊，跟你在一起学的。”
过山车好像能给人勇气，坐在上面可以坦白心里的问题，不用担心情绪会泄露，声音被撞散在风中，消散在尖叫声中。
下来之后感觉神清气爽，顾屿跳下台阶，等着谢景煦从后面跟上来，谢景煦往后看看，摊摊手。
他看着谢景煦空荡荡的双手，朝四周看了一圈。
抓着仙女棒的小女孩，喝奶茶的情侣，吃着烤肠的家长……
“妈妈，我也要棉花糖。”
一个点点大的女孩抓着妈妈的裤子甩着手说。
那位妈妈看到前面小男生拿着的蓝色棉花糖皱皱眉：“这个有色素，换别的好不好。”
“不要，”
小女孩停在原地跺脚，噘着嘴说，“我要棉花糖，我要棉花糖。”
“好好好，给你买。”
妈妈无奈地牵着小女孩，追两步问前面的男生棉花糖哪里买的。
两个人跟在后面，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顾屿也要。”
谢景煦看出他的想法故意说。
这个说法很有趣，顾屿再次笑出声：“那谢景煦也要。”
“你给我买吗？”
谢景煦学着小女孩跟妈妈说话的祈求语气问。
“买买买，要什么都买。”
他顺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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