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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山镇政府的办公楼外，乌云压得极低。
赵泽烨正埋头在一堆扶贫报表里，手里的圆珠笔尖因为用力过猛，在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办公室内，几个同事正凑在一起小声议论，声音不大，却字字往他耳朵里钻。
“听说了吗？苏副书记家那位千金，最近跟市里的赵公子走得很近。”
“赵明轩？那可是赵市长的独苗，往后这锦山县怕是容不下苏大小姐这尊大佛了。”
“可惜了咱们赵泽烨，白白当了四年护花使者，最后连个响儿都没听着。”
孙大利故意提高了嗓门，斜着眼瞅向赵泽烨：“赵秘书，你说这做人是不是得有自知之明？有些人，注定是天上的云，你是地上的泥，再怎么使劲，也贴不到一块儿去，对吧？”
赵泽烨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出奇：“孙大利，你要是材料写完了，就去把走廊扫了，别在这儿喷粪。”
“你！”
孙大利脸色涨红，刚想发作，却被敲门声打断。
陆筠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通知，眼神复杂地看了赵泽烨一眼。
她走到赵泽烨桌前，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小烨，顾书记让你过去一趟，说是关于明年扶贫资金的初审，让你去汇报。”
赵泽烨站起身，整了整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领口，目不斜视地走出了办公室。
“陆姐，我是不是快出局了？”
走廊拐角，赵泽烨停下脚步，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
陆筠轻叹一声，压低声音道：“小烨，县委办那边最近风向不对。
苏副书记在各种场合都带着赵公子，却连你的名字都没提过。
晚棠那边……你联系过吗？”
赵泽烨自嘲地笑了笑。
半个月了，苏晚棠的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发出去的短信如泥牛入海。
“她可能也在等一个抉择吧。”
赵泽烨握紧了拳头，走进了书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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