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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鹃的爸妈都是省城的工薪阶层，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寄给她的生活费用很充足，偶尔这样开销，不会增大开支。
王鹃从货架子拿了几样零食，李明帮她抱着。
王鹃说：“去收银那里付款。”
李明抱着王鹃买的零食去外面收银台，王鹃跟着他出来，到了商场出口，把零食放在收银台旁边。
收银的女孩是个学生模样的小妹妹，看他们选购的零食，拿出根袋子帮他们装零食。
小妹妹笑着问王鹃：“他是你男朋友？”
王鹃欢快地笑着：“他是我男朋友。”
小妹妹笑着说：“你们是学生？”
王鹃笑着说：“我们是学生。
你好像也是学生。”
小妹妹笑着说：“我也是学生。
今天是周末，我帮忙收银。
你读中专？”
王鹃笑着说：“我读中专。”
小妹妹笑着看着李明：“你男朋友给人豪放的感觉。”
王鹃知道李明的气质会给人留下粗人的印象，笑着说：“我男朋友是保安。
他才初中毕业。
才进警校学习。”
小妹妹开心了：“你男朋友进警校学习武术，以后学出来就是武林高手。
哈哈。”
王鹃笑着说：“他不喜欢读书，喜欢武功，他爸就送他去读保安，以后参加工作了，自己再学习技术。”
小妹妹笑着说：“你很漂亮，气质也好，你跟他恋爱，是他的福气。”
王鹃笑了。
小妹妹笑着对李明说：“帅哥，你很有福气，女朋友这样漂亮。
比你有文化。”
李明心里起火，不过，感觉大家看自己的目光就像看一个以后靠几招三脚猫功夫吃饭靠体力吃饭的粗人，而自己的文化课不行，武术方面马虎，以后不是粗人是文化人吗？自己会画画，但自己的艺术功力肤浅，以后也不靠画画吃饭，自己不是粗人是什么？
王鹃笑着说：“他喜欢画画，喜欢画漫画，要是有机会读艺校，会很有发展前途。”
小妹妹的眼睛亮了，换成尊重甚至崇拜的眼神：“帅哥以后是画家！”
李明现在的感觉很好，很受用，笑容好像阳光灿烂：“小妹，你也读中专吗？”
小妹妹笑着说：“我读高中。
才上高一。”
李明差点憋过气去，小女孩上高中，以后就会参加高考上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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