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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俯身听陆观澜胸腔之音，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单纯烟呛。”
杜慎一惊：“什么？”
郑吟抬头，眼神冷下去。
“火里混了东西。”
她拿起陆观澜衣袖边缘被烧焦的一块布，凑近闻了闻，又立刻放下。
“是迷魂香一类的东西，混了狼毒草。
若只是失火，他不会这么快肺气闭塞。”
众人脸色皆变。
白芷忍不住道：“有人要杀陆大人？”
郑吟没有回答。
她只是将那块焦布放入银盘，声音低到几乎听不出情绪。
“收好。”
片刻后，她又道：“把今夜守帐的人全部扣下，一个都不许放走。”
萧慎听到这里，终于走了进来。
“不是我。”
帐中所有人都看向他。
郑吟却没有回头。
她仍旧握着陆观澜的脉，仿佛萧慎只是风雪里无关紧要的一道声音。
萧慎心口莫名一窒。
他重复道：“郑吟，不是我。”
这一次，郑吟终于转过头。
她眼中还有未干的泪痕，可神色已经冷静得可怕。
“世子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思管是谁吗？”
萧慎怔住。
郑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只想让他活。”
萧慎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收紧。
她甚至不恨他。
她连恨他的心思都没有。
因为陆观澜的生死，已经占满了她全部心神。
这种被彻底排除在外的感觉，比被憎恨更让萧慎难堪。
许久后，他低声道：“我带了宫中秘药。”
郑吟眼神微动。
萧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
“九转护心丹。
宫中只剩三枚。
我来北境时，父王给我的。”
杜慎倒吸一口冷气。
九转护心丹是宫中保命药，寻常人莫说用，便是见都难见。
郑吟看着那只瓶子，没有立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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