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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
入夏后，女医学堂办了第一次考核。
郑吟亲自出题，分辨药材、背诵方义、模拟问诊、辨别脉象，一项不落。
萧慎也去了。
他原本只是去帮忙维持秩序，结果被郑菲当场抓住。
“萧慎，你也考一个。”
萧慎看她一眼：“我为何要考？”
郑菲理直气壮：“你也听我姐姐讲了那么久，总该有点长进。”
萧慎道：“我是管账的。”
郑菲：“那你至少得知道账上买的是什么药吧？”
裴照在一旁低头喝茶，不说话。
萧慎看向郑吟。
郑吟眼中分明有笑，却故意道：“也不是不可以。”
萧慎：“……”
于是宁王府世子被迫坐到一群女学生中间，面前摆着十味药材。
黄芪、党参、白芷、防风、远志、甘草、柴胡、当归、麦冬、半夏。
萧慎沉默许久。
郑菲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
郑吟走过来，低声道：“不会也无妨。”
萧慎抬眸看她。
“若我都答对呢？”
郑吟微怔：“那便算你学得好。”
萧慎问：“有奖赏吗？”
郑吟耳尖微热。
如今他偶尔会这样问。
语气并不孟浪，却总带一点只有他们二人听得懂的亲昵。
郑吟轻声道：“你先答对再说。”
萧慎低头看药材。
片刻后，他一一写下。
竟然全对。
郑菲不可置信地拿起纸：“不可能，你是不是偷看答案了？”
萧慎淡淡道：“我每日看药圃，不是白看的。”
郑菲无言。
裴照笑道：“萧世子确有长进。”
萧慎看向郑吟。
眼神里明明写着：奖赏呢？
郑吟被他看得脸热，拿过答卷，故作平静。
“不错。”
萧慎仍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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