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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望去，只见胸前肌肤上，青紫色的痕迹斑驳错落，全是昨夜帝王纵情留下的印记。
屈辱与绝望一同翻涌上来。
她先是不忿的开口道：“陛下既已……淫辱妾身，妾身再无颜活在世间。
求陛下开恩，放妾身出家，了此残生。”
她声音发颤，却字字带着决绝。
李存勖听得这般请求，不紧不慢的坐了起来，非但不怒，反倒低低笑了一声，伸手轻轻抚过她鬓边碎发。
“出家？”
他俯身靠近，气息落在她耳畔，声音低沉又轻佻，字字戳心：“你身子又香又软，朕只尝过一回，怎么舍得放你走？”
郭莀猛地一僵，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愤，胸口剧烈起伏，却一句话也骂不出，只被逼得眼眶发红。
见她这般狼狈难堪，李存勖心中反倒更添几分占有欲。
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下颌，语气带着施舍，又藏着残忍的诱哄：“你若往后把朕服侍舒坦了，朕倒可以考虑考虑——要不要成全你的心意。”
郭莀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终于明白：她的抗争，她的尊严，她的求死与求去，在他眼里，不过是困兽之斗，是取悦他的一味调剂。
郭莀心胆俱寒，绝望之中，忍不住转身颤声追问：“如若妾身不能使陛下称心如意，陛下又会如何？”
李存勖闻言，指尖漫不经心地从她额前碎发，轻滑至锁骨，再缓缓落至胸前摩挲着。
他眸色先沉一瞬，复又轻佻低笑道：“你亲我一口，我便告诉你。”
郭莀屈辱如潮水将她淹没，终究还是不情愿地倾身，在他脸颊上浅浅一触，便慌忙退开。
李存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语气轻慢，却字字淬毒：“朕从不喜浪费东西，最是懂得物尽其用。
像你这般绝色尤物，若是不能让朕称心，朕便将你赏赐给麾下出生入死的将士，让他们轮流取乐。”
话音落下，郭莀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气血直冲头顶。
她死死攥紧被褥，忍不住骂出一句：“你……无耻！”
如若不是二人力量悬殊，她真想扑上前和他拼命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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