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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睛长我身上了。”
“我在看你身后的窗户。”
“窗户在老子的斜后方四十五度。”
龙的笑容更深了，尖牙露出来一点点，“你的视线方向是正前方偏下三十度，落点大概在老子这个位置——”
他的手在自己锁骨下方画了一个圈。
“——胸肌。”
周野把手里擦脸的毛巾扔了过去。
毛巾落在龙脸上，滑下来。
龙把它接住，放在鼻子前面闻了一下，然后笑了。
笑得像个流氓。
“老婆的毛巾，有老婆的味道。”
周野拿起手机，给周旭发了第二条消息。
周野：我想把他塞回蛋里。
周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做不到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野：章鱼有没有什么休眠技能？
周旭：顾泽说他也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死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野放下手机，看着床上那个正用他毛巾擦脸的龙，闭上了眼睛。
三秒后睁开。
龙还在。
还在擦脸。
还在笑。
还在光着。
“老子饿了。”
龙忽然说。
周野：“厨房在楼下。
但你没衣服。”
“那就不穿了。”
龙掀开被子站起来，两米一的裸体在晨光中像一尊雕塑——一尊会动、会说话、素质极低、还管他叫老婆的雕塑。
他大步走向门口。
周野：“回来。”
龙回头。
周野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走过去，披在他肩上。
外套太小了。
袖子只到龙的小臂中段，下摆盖不住肚脐眼。
但龙的嘴角收起来了。
竖瞳也变圆了。
他看着周野，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合身的外套，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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