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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也是摸。”
厉淮的笑容又变回了那个欠揍的弧度，“摸了就得负责。”
“负什么责。”
“负责让老子摸回来。”
他的手从周野腰上滑下去。
滑过胯骨。
滑过臀大肌的上缘。
稳稳地落在了那个又软又翘的坐标上。
周野闭上眼。
厉淮的手安安静静地放着，没有揉，没有拍，没有蹭，就是放着。
像充电。
像在蛋里的时候，贴着那块皮肤，听着心跳。
他就这么放着，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久到周野以为他睡着了，他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耳朵又红了。”
周野睁开眼，把他推开。
这次推开了。
因为他没用力气。
厉淮被推开的时候，嘴角的笑还在，尾巴在身后摇了一圈。
“老子叫厉淮。”
他又说了一遍，“记住了。”
“记住了。”
“叫一声听听。”
“不叫。”
“就一声。”
周野看着他，那张欠揍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厉淮。”
龙的眼睛亮了一瞬，竖瞳猛地放大了，圆圆的，像两颗金色的星球。
然后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周野，肩膀微微耸了一下。
他在偷笑。
一个两米一、浑身鳞片、素质低到地心的龙族高级将领，因为被叫了一声名字，背过身去偷笑。
周野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些零零散散分布在肩胛骨上的墨绿色鳞片在光线下微微闪光。
“……你屁股上也有鳞片。”
周野说。
厉淮猛地转过来：“你偷看老子屁股？！”
“你在前面走，我正常视线范围内看到的。”
厉淮眯起眼睛，但嘴角是翘的，“你就是想看。”
周野没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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