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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你起来！
你起来啊！”
他冲过去想拉赵雅起来，但赵雅纹丝不动。
她跪在那里，像一尊雕像，连头都没有抬。
沉默弯下腰，伸出手，托起赵雅的下巴，让她抬起头。
赵雅的眼睛看着沉默，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不是反抗，而是恐惧。
一种被压抑的、不敢表现出来的恐惧。
“天赐……”
赵雅的声音颤抖着，嘴唇在发抖，“救……救我……”
赵天赐的瞳孔猛地收缩。
“姐？姐！
你怎么了？”
“他……他控制了我们……”
赵雅的眼泪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沉默的手指上，“我和妈妈……都控制不了自己……他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天赐，救我们……”
赵天赐猛地转向韩冰。
韩冰站在那里，姿势和刚才一样，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表情平静。
但赵天赐仔细看她的眼睛——和赵雅一样，空洞的、平板的、像一扇被锁上的门。
但空洞的深处，有一丝微弱的、求救的光。
“妈？”
赵天赐的声音沙哑了，“妈，你说话啊。”
韩冰的嘴唇动了一下。
她看着赵天赐，那双空洞的眼睛里，那丝求救的光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天赐……”
韩冰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走……快走……”
然后她的眼睛突然又变回了空洞。
她闭上嘴，重新站直身体，表情恢复了平静。
像是一个被按了暂停键的录像带，又重新开始播放。
赵天赐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沉默。
“你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赵天赐的声音很低，很低，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沉默放下茶杯，看着他。
“我说了，她们没有被控制。”
沉默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她们是自愿的。
自愿跪在我面前，自愿听我的话，自愿做任何我让她们做的事情。”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赵雅。
“来，证明给你弟弟看。”
沉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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