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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肿了二十多年啊——？！”
父女俩吵吵嚷嚷的声音消失在森林小路的拐角处。
但没有人注意到——卡希尔转身的时候，他那条冒险者长裤的裆部因为刚才蹲着时血液循环的重新通畅而被撑起了一道比以前更加明显的轮廓。
那天晚上，卡希尔在旅店的房间里，第一次认真地用旅店里那面半身镜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他把上衣脱掉之后，镜子里映出的那副身躯——让他沉默了很久。
肩宽比以前多了将近一掌。
胸肌从两道松弛的弧线变成了两块完整的、在灯光下有着明确阴影分界的扇形肌肉块——他稍微用力收缩了一下胸肌——那两块肌肉在皮肤下鼓起了两道饱满的、像盔甲一样的弧面。
腹部的六块轮廓在收紧时已经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健身教练一样深刻的线条，但在放松状态下依然能看到一道浅浅的、从胸骨延伸到小腹的肌肉沟壑。
他转过身侧过来看了一眼——背阔肌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向外延展，在腰部收窄——一道标准的倒三角轮廓。
他伸展了一下手臂的时候——肩部和背部的肌肉在那道动作中像一台精密的机械一样逐层联动。
他站在镜子前，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原来我二十多岁的时候——本来长这样啊。”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在入睡之前的那个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他感受到了一阵久违的、清晰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冲动。
那根东西在黑暗中自己翘了起来——比以往更加坚挺，更加饱满。
他没有刻意去测量——但他能感觉到它比以前更大了——长度大概到了十六厘米左右，围度也粗了一圈，握在掌心里的时候手指的包裹感比以前紧了很多，根部下方那两团重新鼓起的东西、于触摸中能清晰地判断出比核桃略大的轮廓。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那股从身体内部涌上来的、温热的、充血的冲动——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手伸了进去。
那天晚上的那一发——他花了平时差不多的时间，量却比以前多了将近一倍。
他看着掌心那摊温热的白色液体——在旅店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表情有些复杂，既有中年男人发现自己宝刀未老的欢喜，也有一种对这个世界身体改造能力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的不安。
“……算了。
不想了。
睡觉。”
第40天
刚刚升级到Lv.29的卡希尔发现自己变成了一个巨人。
不是夸张的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他站在旅店房间门口的时候，他的头顶离门框上沿只剩下一小段宽度了。
他那张床——睡了快四十天的旅店标准单人床——现在他躺在上面的时候，脚踝有大概一掌宽的部分是悬在床沿外面的。
他坐起来的时候——肩膀比那张床的宽度多出了一整截，两侧的肩膀都悬在床沿外面。
他长到了一百九十八厘米。
肩膀的宽度——是普通成年男性的两倍。
他穿着那件新做的皮夹克——在肩膀处刚刚好合身，撑出一道宽阔的、像衣架一样的横向轮廓。
胸肌的厚度——他用旅店的房门试过一次：侧身通过的时候，胸肌会轻轻擦过门框的边缘。
肱二头肌——他有一次无意中在阳光下拉了一下弓——手臂鼓起的那道弧形肌肉的围度几乎和旁边小艾的大腿一样粗壮。
“……爸——你现在像一堵墙。”
小艾站在他旁边，仰起头——她以前能看到他的鼻尖，现在她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了。
“——一堵会走路的墙。”
卡希尔低头看着她——从他的视角看下去，小艾像是一棵长在他脚边的小树苗。
——他从那道俯视的视角中体验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感受。
不是力量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像是他在这片大地上扎根的感觉。
“你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你都快要比门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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