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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挠了挠头，笑得有点靦腆，“今天自己站在这个位置才明白，队长不是最强的那个。
是要让所有队友，都觉得自己是最强的那个。”
他顿了顿，认真地补充：“这句话是默神说的。
他在推荐信里写，队长不是最强的人，是让队友变得更强的人。
我今天，只是试著照做了。”
阿伟的直播间里，整屏飘过“默神说的”
。
阿哲在群里冷静播报：实时观看人数，打破了全国联赛时的纪录。
便利店里，苏清顏翻回当初方旭被提名的那一页，在林默那句话旁边，添了一行新標註：
方旭首战告捷。
他把“队长是让队友变强的人”
，活成了自己的话。
从默神到他，中间只隔了一个月。
林默靠在收银台上，端著咖啡杯，嘴角翘著一个极浅的弧度。
“你笑了。”
苏清顏说。
“没笑。”
“方旭接受採访的时候，你笑了一下。
我看见了。”
“镜头反光。”
苏清顏没再爭辩，只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
窗外的巷子里，小灰和橘猫从猫窝里跳出来，蹭到刚回来的方旭脚边。
方旭蹲下来，一手挠一只猫的下巴，笑得比贏了比赛还灿烂。
风轻轻吹过，暖黄的灯串晃啊晃。
传承从来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
是一句话，从一个人嘴里，传到另一个人心里，然后慢慢长成了自己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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