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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命掌握在人家手里，就只能妥协。
空中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馨香。
围绕在沈轻周围的一群小鬼渐渐停住了动作，争先恐后地追随着这股香味而去。
几分钟后，塔楼内只剩下了他们和女鬼。
“可以了吗？你说的我都做了，快放开我！”
慕楚没理她。
她在观察沈轻那边的状况。
此时，裴意正以某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地上，膝盖处满是血污，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
沈轻则痛苦地皱着眉头坐在一边，浑身颤抖。
“可恶。”
慕楚忍不住低骂一声。
这群小鬼，果然是不见血不罢休。
慕楚眼神忽地一冷，一手握拳，直直地冲着女鬼的脑袋挥了过去。
女鬼的脖子被她掐着，避无可避，生生地承受了这一击。
但很快，她又直起脑袋，冷漠地盯着慕楚，“虽然我实力不如你，但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慕方妍入狱
闻言，慕楚更疑惑了。
生死都掌握在别人手里了，居然还不知悔改？
女鬼挣扎了一下，再次说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要是对他毫无保留地交出感情，一定会后悔的。”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操心。”
慕楚用符咒将女鬼封印住，然后来到沈轻面前，往他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又去查看裴意的情况。
见她无视自己的话，女鬼捂着自己被掐痛的脖子，情绪激动起来，“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我当然知道。”
慕楚给裴意止血的动作顿了一下，侧头瞟了她一眼，声线冷漠，“正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才会放过你。”
“……”
“不然，就你对我同伴做的这些事情，你觉得我还会让你站在这里吗？”
“你知道……”
女鬼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会知道？”
“只要我想，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能瞒的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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