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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桂兰也尖着嗓子叫喊，“假的！
都是假的！
我儿子好好的！”
明澜嗤笑，“看来你对你儿子也不是很关心，你不妨亲自问问他是不是真的。”
张桂兰迟疑地看向明霆，“儿子，你告诉妈，他们都是胡说的是吧？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不行呢，那还都不算个男人！”
明霆隐瞒了数年的、一直被他视为难以启齿的伤疤忽然被揭开了，不仅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甚至还有无数看客围观，使得他的精神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心理防线也一度崩。
偏偏这时候他母亲还用如此尖锐的语言来质问他。
他整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数十秒，然后一把推开了张桂兰，“是！
我就是不行！
我不算是一个男人！
你满意了吧？”
???
“我都说了不去体检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你为什么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问我？你也想看我出丑是不是？现在得到答案你高兴了？”
张桂兰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你说的是气话对不对？你是骗我的是不是？”
而久久未曾发言的明刚的表情格外扭曲。
老婆和亲弟弟偷情生下的儿子不举，这件事让他想要感叹报应不爽。
但此刻他们丢的可都是明家的脸啊！
饶是在商场上混迹了几十年的他面对四面八方投射来的视线也招架不住，觉得脸颊火辣辣的。
明刚硬着头皮冲上去，“好了！
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都快给我起来！”
可张桂兰还在喊，“你是我的儿子你怎么可能不举呢！
你怎么可能不行呢！”
原本明霆刚才情绪失控，一时冲动吼完那几句话后就后悔了，偏偏张桂兰还一直用她那大喇叭似的嗓子大声喊，声音一阵比一阵高昂，几乎要把天花板掀了。
这下整个正厅，甚至于各个偏厅的宾客恐怕都知道明霆不举了。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蠢货！
你还嫌不够丢脸是不是？还嫌我们明家的笑柄不够是不是？”
即使宴会已经结束，此刻他们正在回家的车上，明刚也依旧愤愤然地回头骂张桂兰。
明霆坐在座椅上，面朝霓虹闪烁的街道，身上萦绕着颓废低迷的气压，已经不想说话了。
明秋莹捂着被蒋羽熙打肿的脸颊，还在默默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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