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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挽风安静地站在原地，没有追问沈月岚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拿起一旁的礼服道，“我能试试这套吗？”
白霆远留意着她的神色，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女人，他上前，抓着她的胳膊，压着嗓音问道：“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问什么？”
宋挽风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裙子，“问是不是你杀了我爹？还是问，你打不打算斩草除根？”
她相信，白霆远肯定对她动过杀心，毕竟留着一个仇人的女儿，对他也没什么好处，甚至可能带来灾祸。
但他没有动手，而是让她在地牢自生自灭。
说得好听点，是白霆远对她还有一丝恻隐之心，说得难听点，他从未将她放在眼里，也不认为她有能力复仇。
事实上，如果是原主，确实如他所料。
只可惜，她不是原来的宋挽风。
白霆远看着她，剑眉微微拧着，“你不恨我？”
“恨？”
宋挽风不由地转头瞧了他一眼，诚实回道，“大概是恨过的吧，但我想通了。”
“你和我父亲之间，本就是对立的，不管是当初，还是现在，又或者是未来，不是你死，就是他亡。
看着江州现在的繁盛，我相信，白少帅能够治理好宋城，我爹他能带兵打仗，但不适合治理国家，前些年的宋城，百姓吃不饱穿不暖，希望未来的宋城，白少帅能够让大家过上安居乐业的生活。”
她不认为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好的。
只不过……宋家被灭，确实是宋北宣至死都没想到的。
这件事情，白霆远只是间接因素，真正灭了宋家的人，是沈楠！
“白霆远，我如果说我一点都不恨，那是骗人的，但我知道，你不是罪魁祸首。
沈楠和我爹积怨已久，有那么好的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
“好了，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我衣服选好了，就这套吧，别的我也不需要，你还是去哄哄你的小青梅吧。”
说着，宋挽风直接回到更衣间，将衣服换了下来，递给服务员，“这套既然沈小姐喜欢，就给她送过去吧，帮我把这套包起来。”
宋挽风拒绝了白霆远挑的那套旗袍，而是换了另外一套湖蓝色的礼服。
“这……”
服务员有些尴尬地看了一眼白霆远。
“你不用让着她。”
白霆远拧了拧眉，有些不悦。
“我不是让着她，只是我确实不太喜欢这个颜色，太暗了，我不喜欢黑色。”
她看似释怀，但句句都在提醒白霆远，她的委屈，她的示弱。
宋挽风转身刚走出店门口，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男人一把拽住了胳膊。
“白少帅，你还有什么事情？”
她移开视线，故意不去看他的眼睛，贝齿咬着红唇，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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