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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王灵鲸又把视线投回到裴靖宸身上。
裴靖宸五官端正，比一般男性多出了一些英气，嘴唇微抿，透着淡淡的粉红色。
鼻梁坚挺，落在夜色中，反倒是变得更加显眼了。
看起来，不像是有什么攻击性的角色。
青年人皮肤透亮，甚至带着一些苍白。
“裴靖宸……”
王灵鲸看着他，“你睡着了吗？”
没想到少年人直接睁开了眼睛，对上了王灵鲸的视线。
他眉眼弯弯，看起来像是笑得很厉害的样子：“主人，怎么了。”
“没事。”
明明是自己的试探，但是真发现裴靖宸没睡着，王灵鲸也没多的话给他说了，“睡吧，我就是想看看你睡着没。”
“主人晚安。”
裴靖宸的眉眼依旧弯弯的，说了这话，又闭上了眼。
王灵鲸止住自己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也跟着睡了过去。
等到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睡在地铺的裴靖宸的眼睛，突然睁开。
——
王灵鲸在迷糊之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隐隐地念着什么。
她听不分明，但是那些咒语如同银针一样刺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很吵，也很疼。
王灵鲸试图睁开眼睛驱赶这些恼人的咒语，但是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睁开眼睛，更别提张嘴说话。
眼前好像是无尽的黑暗，自己像是被浸泡在水里一样。
然而她却依旧在用肺呼吸，而非腮。
是人，是鱼，还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王灵鲸不敢想。
一阵又一阵的水冲到了她的身体上，与她融为一体后，又流走。
王灵鲸只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体温在逐渐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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