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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南星鼻腔一阵发酸：“妈，灵灵……”
钱静上前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姜南星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
她知道钱静是怕姜正青出事，她可以理解。
可是心底深处，她却又忍不住去想，要是今天钱静没有带姜正青出门，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意外？
姜正青现在也不会昏迷不醒地躺在里面。
可现实没有如果。
她不能去怪钱静，钱静也是出于好心。
周醉的电话没人接听后自动挂断，紧接着又有一道电话打了进来，看着来电姜南星忙站起身。
电话接通，还不等她说话，客户的声音已经先一步传过来：“不好意思姜小姐，我爸人不在榕城，一时半会回不来。
不过我爸看过病历了，说你父亲的情况不是很好，需要手术，不过风险很大。”
“手术后人就会醒过来吗？”
姜南星握着手机的指骨发了白：“如果不手术的话……”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下去。
“不手术人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不说手术风险，就算成功，人也不可能百分百会醒过来。”
“你们现在是在德康医院对吧？”
客户忽然问。
“对。”
姜南星点头。
“我爸说德康医院不缺钱，里面的手术设备医疗团队也都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如果是他们给你爸爸做手术，成功率肯定会大很多。”
客户的这番话彻底绝了姜南星想要给姜正青转院的念头。
电话挂断，客户抬头看向面前坐着的父亲，皱眉：“爸，为什么不让姜小姐的爸爸转院，德康只是一家私人医院，我记得你以前还说过这家医院不是很好。”
客户口中在外地的父亲这会就坐在沙发上，闻言抬头，一脸严肃：“这件事你别管了，以后她再给你打电话你也别接。”
……
姜正青人在icu，外面的人即使再担心也做不了什么。
姜南星让姜晓灵陪着钱静出去吃点东西，她在这边守着。
之前，她以为只要她多赚点钱，万一有什么事，她不至于再像以前一样无能为力。
可现在，此时此刻，她发现就算有钱，有些事她还是无能为力。
人的能力太过于弱小，弱小到她完全没有去跟死神抗争的机会。
不仅如此，她现在还没有收入。
她的前两个单子接连搞砸，被人拍了视频恶意剪辑传上了网。
所以原本定好的客户接连退单，新的客户也一个都接不到。
好似天在那一瞬间塌了下来，毫无征兆。
即使这么多年她已经尽量长高了，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姜南星发现她还是顶不住。
在家里最需要她的时候，她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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