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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放下纸袋，退了出去。
顾知珩偷看苏堇的表情，问：“开心了吗？”
“什么。”
“我把陈鹿开除了。”
“一般般吧。”
苏堇阴阳道，“这种货色，不知道你怎么给放进来的。”
顾知珩沉默了片刻，说道：“要我实话实说？一开始是她自己通过面试进来的。
之后，我留她是因为，她跟你长得像。”
“那我可真荣幸。
本尊在这，你为什么还要搞菀菀类卿那一套。”
“因为那段时间，你在跟我生气……”
顾知珩伸手过去抱她，坚实的手臂禁锢住女人的细腰，他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喘气都有些沉重，“我怕，你真的离开我，所以先找个替身放在那备着……”
“备着？你……”
“别误会，就是想，每天都能看见你。
哪怕是低配版的你。”
曾经没有，后来有了
苏堇看不见顾知珩的脸，她也不知道，此时的顾知珩双眼泛红。
他自认为自己足够坚强，毕生的脆弱，都在苏堇这里了。
苏堇低下头，长发也顺着天鹅颈倾泻而下，这样的侧颜看着很是好看。
在顾知珩心里，这张脸，他百看不腻。
更是别的女人无法比拟的。
苏堇淡笑，眼底也有些水光。
“顾知珩，有没有人说你是恋爱脑。”
“曾经没有，后来有了。”
顾知珩手上的力道更紧了一些，紧紧地抱住她，“栽在你这儿，我觉得挺开心。”
“是么？”
顾知珩抬手，将苏堇的脸掰过来一点。
薄唇贴了上去，不重也不轻地吻她。
“咖啡是我故意弄洒的。”
顾知珩抓过苏堇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为了投其所好。”
苏堇细白的手轻轻抚摸他身上的肌肉：“瘦了，手感没之前好。”
男人嗤笑：“小没良心的。
你不跟我闹脾气，我怎么会瘦得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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