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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点不太确定苏今沅到底喜不喜欢楼砚礼了。
因为苏今沅并不排斥楼砚礼的触碰。
陆野握紧了拳，让自己静下心来。
现在上去质问，只会让苏今沅更加厌恶他，他眼巴巴跟着过来并不是想惹得苏今沅厌烦的。
飞机起飞。
总共要飞十三个小时，苏今沅因为懒得看见陆野，戴上眼罩就开始睡觉。
她脑子里现在是一团乱麻，她很烦陆野，甚至是恨的。
可此刻她在飞机上看到陆野，她心底又涌起了一点隐秘的欢喜。
好像她终于从中确定了陆野就是爱她，就是放不下她。
可再仔细一想，为什么陆野突然变了态度，不逼迫她，也不讽刺她了？
是因为那天晚上他发现了她是第一次啊。
多讽刺。
他的感情居然只是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显得远比往日浓烈。
这算什么呢？
算她终于跟陆野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她干干净净，根本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所以陆野开始爱她。
真够恶心的。
苏今沅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只感觉到有人在亲她的脸。
苏今沅一开始以为是楼砚礼，可脑子清醒过来之后就觉得不可能，楼砚礼那样发乎情止乎礼的人，如果没有得到她的允许怎么可能这样亲她。
苏今沅从背后升起一阵寒意，她抬手便摘下眼罩。
映入眼帘的是陆野那张脸。
“吵醒你了？”
陆野坐在刚刚楼砚礼的位置上看着她问。
苏今沅攥紧了手，“楼砚礼呢？你把他弄哪儿去了？”
陆野蹙起眉心，“你这是问的什么话？我难道还能把他扔下飞机吗？”
苏今沅猜想陆野也不该有那样的实力。
想来应该是楼砚礼去了卫生间，所以陆野这个小人就坐了过来。
“滚回你自己的位置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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