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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主动的，不是吗？怎么现在就什么都不承认了？”
沈知宴捏住纪云棠的脸，将她转过来，逼她看向自己。
纪云棠不知道沈知宴为什么非要抓着那天晚上的事情不放。
她一时烦躁，不受控制地冲着沈知宴吼道：“你要是真的不想和我发生什么，你那天明明可以拒绝的，不是吗？！”
这话一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谁也没有说话，耳边只有两人不断交织的呼吸声。
沈知宴用力捏紧了纪云棠的下巴，像是脾气也上来了一般，语气有些狠戾：“开什么玩笑，你摸着你的良心说，我那天没有拒绝过你？”
纪云棠愣了一下，张了张嘴，但她的嘴唇只是轻轻地颤抖了两下，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她说出不出口。
因为那天沈知宴确实是拒绝了她的，还不止一次。
“你那天是喝酒了，但你没醉吧，你不是很清楚你在做什么吗？”
沈知宴一句一句地逼问道。
纪云棠有些无奈地闭上眼睛。
“对，你说得对。”
纪云棠没办法说谎：“我那天很清醒，我是喝了不少酒，但也也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不存在你哄骗我什么的。”
沈知宴冷哼一声，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
“但现在是现在，现在我说，你已经冒犯到我了，请你松开我。”
纪云棠一字一句地说道。
沈知宴盯着纪云棠看了一会儿，回答竟然意外地倔强：“我不想松开。”
“你有意思吗？”
纪云棠被气笑了：“所以你打算跟我耗到几点？”
“今晚别走了，就我在我这住下吧，怎么样？”
沈知宴一边和纪云棠说话，手指一边轻轻拨动着纪云棠后背的内衣扣。
纪云棠瞪着沈知宴，没有说话。
“你答应了，我现在就松开你，也不会对你做任何事，但你拒绝的话，我就不知道能不能控制得住自己了。”
沈知宴把话说得十分敞亮。
纪云棠彻底失去了耐心：“你有本事现在就把我的衣服全脱了，我不反抗。”
沈知宴静静地看着纪云棠，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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