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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显然，闻栀不觉得。
要不是和吕茜茜认识的时间久，她甚至都要觉得这句话，有些挖苦的意味在。
“别闹了。”
“嘿！
你还不信！
我跟你说，我要是男人，铁定追你追到死！”
吕茜茜两只手一搓，眯起眼睛笑着，“然后把你拐到床上去……”
闻栀的脸颊顿时一红，无奈，“茜茜！
还有司机在呢。”
“没事，我声音小，他听不见。”
吕茜茜干脆凑到她耳边说，“就你这小身板，细胳膊细腿，如果男人高大威猛的，你肯定应付不了，不合适。”
“……”
“对对对，就你现在这个眼神，我告诉你，这就是刺激男人最好的药！”
闻栀一怔，想到厉延坤好像真的是每次在床上，都很喜欢看自己的眼睛。
他总是空出一只手，或是按着她的额头，或者钳着她的下颌骨，逼着她睁开眼看！
如果不看，忤逆了他的意思，他就要惩罚她。
“难道没有人夸过你的眼睛好看吗？”
闻栀想了想，“没有，但有人夸过我妈妈的眼睛好看。”
甚至她小学时候，初中时候，都有同学和闻栀说过她妈妈长得好看，尤其那一双眼睛。
“你有阿姨的照片吗？”
闻栀摇摇头。
没有。
但她记得母亲的模样。
还有那对漂亮的眼睛，在坠楼后，因为头骨粉碎，眼珠从变形的眼眶中迸出，滚落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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