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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一会，耿燕丽匆匆而来，见到高扬欲言又止。
高扬这些天，在他们系统算是挂上了号。
对他的评价，系统里有不同的声音。
但纪律要求，又不能告诉高扬。
“姐姐好。”
“妮妮好，小嘴真甜。”
一声姐姐，让耿燕丽心情好多了。
“这是我的书稿和合同，抓紧寄给麦克，告诉他许教授和我的书尽快出版。”
高扬一句话，让耿燕丽好心情顿无。
合着我就是个工具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
高扬打趣道。
耿燕丽面无表情：“好消息没有，坏消息......也没有。”
“那就是有坏消息了。”
“你刚才的回答，我很满意，嘴很严实。”
耿燕丽忽然听懂了。
急忙说：“我哥那里我可没胡说。”
“就算你亲爹亲爷爷问，有些事也要烂在肚子里。
真不知道你们领导怎么教育的你们。”
远在爬墙虎小楼里的古领导，忽然打了个喷嚏。
不知道谁在念叨我？
见耿燕丽低头沉默不语，高扬沉吟片刻：“走了。”
说完骑车走人，独留耿燕丽在风中凌乱。
我堂堂特（殊部门）工（作人员），就这么被你呼来唤去？
太不值钱了吧。
耿燕丽悻悻回到爬墙虎小楼，向古领导汇报。
古领导一本正经穿着中山装，屋子常年拉着窗帘，台灯的光线，将脸照的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
“两次了，他不知道国际邮包也需要花美刀？”
古领导听完汇报，也有些恼火。
“需不需要找他来谈话？”
耿燕丽小心翼翼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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