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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泉整个人仿佛力气被抽空，直接蹲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软瘫下去。
整整一个季度的收入，还没刨掉进货的钱，就这么给抄走了……
几分钟后，他才回过神来，收拾一下心情，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先给老板打个电话吧……
嗯不对，老板已经被抓了，只能打给秘书方语凝了。
刚拿出手机来，电话铃声却响了，正好是老总的秘书方语凝打过来的。
他咽了咽喉咙，战战兢兢地按下了接听键，准备迎接接下来劈头盖脸的暴风雨了。
可那边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老刘啊，账上还有多少钱，你留个零头，剩下的都转过来吧。”
“呃……”
刘清泉愣了一下。
心说，这态度也太平静了吧？
还是说，连秘书也心死了，知道这里没办法起死回生，也没办法翻身了，所以才会如此平静的？
或许，应该就是这样吧。
“好的方秘书，我这就给您转过去。”
挂掉了电话，他看了一下账上的余额：737，想着秘书那番话，果断全都给转了过去。
737，一分没剩！
转完后，他还在想，我能做到这一步，一分不留，连这个月的工资都不要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几十秒后！
方语凝的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他叹了口气，接通后说道：“方秘书，什么都别说了，那个零头的钱，我是不会私留的。”
“老板一向对我们好，所以……就算我的一点心意吧。”
电话那边儿，方语凝一脸的黑人问号！
“一点心意？
七百三十七块钱！
你的心意？
你当这是随份子啊！”
她吼了起来，以为下面员工知道老板进了号子里，所以才把钱给黑了。
刘清泉也是一头雾水，回道：“没错啊，账上一共就剩下这么点儿钱了，你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
“有个叫钱少……嗯，叫钱飞的人，过来搞了个套，还叫了探长，抓了我们一个现形，最后把钱全给划走了，就给我剩下这么多，我可是连零头都没抹！”
他一副，“你看我多大方”
的口气。
“什么？你说什么？”
方语凝的声音，像是被踩了一脚的尖叫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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