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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
聂凌川从外边进来，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西装，衬得他身高腿长，丰神俊朗。
见女儿懒洋洋的瘫在地毯上，走上前，屈膝蹲下，揉了揉田田园园的脑袋，笑道：“晚上去老宅？”
“嗯！”
答应了老爷子，非必要就不能食言。
俩人什么都没带，只把田田园园塞到后座，取车离开。
抵达聂家老宅，还没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小孩子的声音。
推开门，客厅里坐着几个陌生人。
“瑶瑶来了。”
聂振堂看到孙女，笑着招呼他上前，“学习累不累？”
“不累。”
实话，反而很轻松。
她发现这个世界的知识，比起前世落后了不只是一星半点。
甚至连4g都刚出现没两年。
幸好她来的时间比较合适，如果再早两年，可能还会不适应。
“你们怎么来了？”
聂凌川看着几位陌生人，语气里虽然带着嫌弃，却也听出是玩笑话。
“工作调动，可能要在京城待几年。”
男人的眼神在聂凌川父女身上扫了两圈，“一步到位啊。”
“你以为呢。”
聂凌川坐下，对聂扶摇道：“顾斐，他们的干儿子。”
聂扶摇和两位打了招呼，下一刻就被一颗白嫩嫩肉乎乎的小团子黏上了。
这是顾斐的儿子，顾言昭，今年还不满五岁。
“姐姐，我分你一点肉肉。”
小团子肉嘟嘟的手指捏着自己肉嘟嘟的胳膊，举到她的面前。
众人被他可爱的动作逗笑了。
聂凌川看到这一幕，心下感慨酸涩。
如果摇摇是在他面前长大，他们父女的回忆足以填满一生了。
想到如顾言昭这般大的时候，女儿在那个老贼婆手里艰难的讨生活，心情就难以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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