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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这俩都不是好人。”
聂扶摇：“……”
你们俩不同物种，是怎么实现完美交流的。
傍晚，乘车来到聂家老宅。
进门后一眼看到了封战。
“你怎么在这里？”
封战指着正在下棋的两位老人，“陪我爷爷过来的。”
聂扶摇向两位老人打过招呼，走上前，俯身看着棋盘。
这两位的棋艺差不多，拼的有来有往，至少聂老爷子不再是被她单方面的屠杀。
“这就是你那宝贝大孙女啊。”
封老爷子抬头看了眼聂扶摇，“太瘦了。”
聂振堂哼了一声，“现在还胖了点呢，之前更瘦。
摇摇，胖了多少了？”
“不到五斤。”
聂扶摇没有打扰两位，走到客厅沙发坐下。
封战很快也挪了过来。
“之前没在这边看到你爷爷。”
“两家老爷子相识很多年，只是不经常见面，偶尔会聚在一起下个棋，大多是在外边。”
这次老爷子要来这边，他自告奋勇担当司机。
“点心收到了吗？”
“嗯！”
她给封战倒了杯茶，“味道很不错，哪里买的？”
“素芳斋，几百年的老字号了，喜欢的话下次我再给你买。”
“谢谢！”
客厅和茶室隔着一道半圆形红木拱门，两边还有博古架。
因此，放低声音的话，相互之间的交流听得并不真切。
“老聂，你觉得我孙子怎么样？”
封老爷子可不是老糊涂，之前他就听到了动静，此时再看孙子跟着人家孙子走了，也确定个七七八八。
聂振堂上了个小卒子，“你在和我显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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