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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自衡给了他一个愕然的眼神，“真的不能生了。”
说罢，两人沉默了许久。
“我只能说好家伙，钱远豪不简单呐。”
周自衡搓了搓手臂，“小小年纪，心思够狠的。”
“他们母子的感情很好，毕竟钱潮风流成性，钱远豪平时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多。”
聂凌川面色平静，看不出他心里到底如何想的。
“如此说的话，那女人岂不是占便宜了？”
周自衡觉得，这一家三口没一个好东西。
最好的处理方法，将所有的资产都给那位远在国外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呵！”
聂凌川却忍不住笑了，“想什么呢，钱潮怎么可能不签署婚前协议，数百亿的资产，就算他再喜欢这位太太，两相比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你呢？”
周自衡冲着背对着两人的聂扶摇呶呶嘴。
聂凌川勾唇，笑的父爱满满，“我的都是瑶瑶的。”
“不过，我觉得瑶瑶可能用不上。”
一旦5g技术真的从她的手里问世，国家的奖励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经过几个月的相处，聂凌川算是看明白了。
“瑶瑶不喜欢穿金戴银，也对奢侈品没兴趣，跑车珠宝什么的，也都不在意，反倒是对饮食颇为讲究，可你也知道，吃饭能花几个钱。”
就算顿顿龙虾帝王蟹，以女儿的饭量，五千块足够了，一天三顿也不过一万五。
唉，父爱无法排解，也是憋的他难受。
但凡女儿开口要一辆几百上千万的跑车，或者是几个亿的珠宝，他都能屁颠屁颠的去准备，也不用如此绞尽脑汁却无能为力。
周自衡张张嘴，下一刻却被聂凌川捂住。
然后被对方赏了两个白眼。
“别打扰她。”
“我干闺女在干什么？”
“狗贼。”
聂凌川冷哼，道：“她在研发5g技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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