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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还记不记得外祖母在琅嬛宫的事情？”
苏余想起小彩拿回来的影像石。
“记得。”
柳诗诗自从服用解药后，失去的记忆也在慢慢地恢复，对于她的娘亲林嫣然，她也记起了一些。
“你的外祖母住在琅嬛宫西侧的凤舞院。
娘自小便是在那长大的。”
柳诗诗眼中满是追忆。
“娘和外祖母住在一起？娘不是圣女吗？没有自己的宫殿吗？”
看着苏余圆滚滚亮闪闪的大眼睛，柳诗诗温婉地笑了一声，“她们是有给娘安排圣女殿，但娘并没有去住。”
“凤舞院，很大吗？”
“不大，它与寻常农家小院没什么区别，嗯，可能会比一般的农家小院大一些。”
“农家小院？”
苏余觉着，她从影像石中看到的那个小院子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外祖母居住的凤舞院。
“那娘为什么不带外祖母去圣女殿住？而且，外祖母作为圣女的母亲，难道没有优待吗？”
苏余记得琅嬛宫内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以殿命名，圣女的母亲，怎么也不应该就在这么个小院中吧。
柳诗诗沉默半晌，“圣女在她们眼中，只不过是个工具罢了，又怎会对她的家人有所优待。”
其实她当初被选为圣女的时候，母亲是极其反对的，但她当时刚生产完，根本没办法与宫主相抗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宫内弟子将她抱走。
等母亲再次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抱着完成了祭天仪式。
母亲深知事无可改，不得不妥协。
这一切都是母亲与她说的，她到现在还能清楚地记起母亲当时眼中那复杂的情绪，有恨、有悔、有对命运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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