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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青临似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轻轻点了一下头，随后闭上了眼睛。
沈歆宁换上睡衣，也轻手轻脚躺到床上。
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尽管如此，她还是紧贴着床沿休息，唯恐碰到鹿青临的伤口。
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沈歆宁一直关注着身旁人的状态，怕他冷，怕他渴，怕他疼，怕他睡得不舒服。
半夜里手机铃突然响了，沈歆宁赶紧起身，正准备挂断电话，却发现这是一通网络视频电话，并且，对方是她的父亲。
沈歆宁心中思量片刻，约莫猜到沈辞打来电话的原因。
她关小手机音量，快步走出房间，合上房门，将外面的灯打开，又随意批了一条披肩，这才按下接通键。
跨国的网络通话，接通后有短暂的延迟。
这几秒时间又给了她机会，抓起一些乐谱坐到沙发上，装作在工作的模样。
视频电话接通——
手机屏幕里是一张瘦削苍白的脸。
事实上，沈辞只比鹿青临大两岁，看上去却衰老得多。
“爸。”
沈歆宁微笑着道，“突然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呀？”
沈辞的脸上静无波澜，两只眼睛盯着她：“怎么这么久才接？”
“噢，刚才戴着耳机听DEMO呢，没注意。”
沈歆宁说着挥了挥手里的乐谱。
沈辞依旧看着她，问：“鹿青临呢？他现在跟你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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