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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让姜毕火正经拿到些成绩。
……
向阳娱乐公司。
袁立杰和冯远征都熬了个大夜，庆幸自己还没有被超过去。
烟灰缸里，烟头都快被塞满了。
即便是非常注重嗓子保养的歌手袁立杰，都忍不住抽了几支烟。
“冯总，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一晚上的时间，两个人商量了许多，但最终都没有舍得下决心做出决定。
“正面回应，太冒险了，实在不行就战略性放弃吧。”
相比于袁立杰，毕竟不是自身利益，壮士断腕的事情冯远征是做得出来的。
可袁立杰立刻否定了，口吻非常坚决。
“不可能！”
“被一个新人在月榜里爆掉？你知不知道这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
老实说……袁立杰自己都想不到。
这太魔幻了。
历史上就从未有过！
冯远征不是戴森，袁立杰就算是想撒气，也得掂量掂量两个人的地位差距。
“但是你想过后果吗？”
“你现在除了等着，还能做什么？”
冯远征也上头了。
已经熬了这么久，这件事如果还定不出来一个结果，那简直是一场折磨！
“安雪不是两首歌吗，大不了我也唱两首！”
“向阳这么多金牌作曲家，还治不住一个新人？”
听到袁立杰这番话，冯远征不由瞪大了眼睛。
很难想象，这是袁立杰亲口说的。
一线歌手，一个月发两首歌，而且第二首歌还是因为后面人追得太近被迫的手段？
拜托，你有没有想过这么做的后果？
下意识，冯远征以为袁立杰说的是气话。
可看到袁立杰赤红的眼神后，他迟疑了。
该不会真的准备鱼死网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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