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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玖鸢恢复记忆，夜墨弦心里是害怕的。
他好不容易让她脱离苦海，花费了整整九年的时间，将这个一心求死的绝望女孩宠成了没心没肺的模样。
若是让她恢复记忆，他怕她会重新深陷绝望，再度求死——
“啊疼！”
下一秒，思考被打断。
玖鸢的脑袋狠狠地朝着夜墨弦的脑袋撞了过来：“死秃头！
本姑奶奶现在全部想起来了！
你这个混蛋居然让本姑奶奶跳脱衣舞！
禽兽！
你个秃了头的禽兽！
哼！
果然还是皇叔对我最好！
记得给我穿衣服！”
夜墨弦捂着被撞了的额头，愣愣地望着她。
“你一直看着我干嘛！
难不成我也秃了？”
玖鸢抱住了脑袋瓜子。
“不，没秃，那个……”
现在有比检查毛发更重要的事儿吧！
夜墨弦总感觉这跟自己想象中的恢复记忆不太一样，试探性地问道：“你真的恢复记忆了？”
“废话！
不然我怎么记得你让我跳脱衣舞啊！”
“……咱们能从脱衣舞这个话题上移开吗？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你不会只想起了脱衣舞吧？夜墨弦深呼吸了一口，小心翼翼地进入正题：“关于你身上的伤，以及士兵们对你所做的事儿，你都……”
“！”
闻言，玖鸢的身躯一颤，小小的拳头握紧，一对明亮的双眸之中染上了一抹阴狠，点了点头：“楚熙和与楚成河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记起来了……”
“那你……”
“不过，”
顿了顿，玖鸢摇了摇头，再度抬头，又恢复了天真无邪：“仇，我想报！
我现在恨不得吃他们的肉！
喝他们的血！
但是！
我再也不会因为仇人而有任何的改变了！
我不会去忧伤，不会去绝望，更不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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