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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悄然大声喊道。
顾承肆冷着脸，隐忍着自己的情绪。
见他不说话，李悄然伸手去掰开他的手。
可顾承肆的手劲很大，李悄然根本掰不开。
下一秒，顾承肆快速向前，把李悄然抵在床上，欺身而上。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李悄然的脸上，脖子上。
“姐姐，有孩子就好了，有孩子你就不会离开我了。”
顾承肆喃喃说着。
“顾承肆……你放开我！
！”
李悄然用力去推顾承肆，抗拒地手脚并用。
铁链被李悄然不断来回拖动，发出叮当的声音。
知道自己拼不过力气，李悄然放弃反抗，眼睛绝望地看着天花板。
“你尝过窒息的滋味吗？你体会过濒临死亡的绝望吗？”
“你见过晚上的海吗？你知道望不到头的黑暗是怎样的吗，你尝过被大浪扯上空中，又重重拍入海底的滋味吗？”
李悄然语气平淡，似乎在诉说着一个与她毫不相干的故事。
“那天晚上的海水，真的好冷好冷啊，冷到我骨头都快要断了。”
李悄然绝望的声音让顾承肆停了动作，吻定格在李悄然的肩上。
“我死后的一年里，每夜都要忍受从骨子散发的寒冷。”
“我才知道原来夜晚是那么的难熬。”
顾承肆的身体突然颤抖不已，眼中不断有泪水落下。
“回到以前，呵呵呵，真是可笑……”
李悄然冷笑不已。
“对不起……”
顾承肆声音哽咽，说出的话也在随着身体发出轻颤。
“凭什么呢？”
“凭什么你一句不轻不重的对不起，就想抹掉我经历过的那些痛苦。”
李悄然亲自把那些痛苦的过往摆出来，一幕幕都承载了她那时候流的鲜血与眼泪。
“从你把我扔下海的那一刻你就应该明白，我们不可能了。”
顾承肆辩解：“不是这样的，我让人在海里救你了，他不听我的……”
“那又怎样呢？我的死和经历的那些痛苦不是事实吗？”
李悄然的反问，顾承肆无从作答。
其实他也知道，他已经无法挽回他与李悄然的这份感情。
可是，即使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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