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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
谢殊清目光深沉，眼中仿佛带着火。
他虽然没有动手动脚，但是带给宋池雪的威胁不比动手动脚差。
“我……我们不能这样……”
宋池雪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
他心脏跳得极快，几乎要跳出胸膛来。
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其他人，紧张得双手冒汗。
他不知道谢殊清会有什么反应，但是他绝对不能再继续下去。
他答应要做顾师兄的道侣，若是再和别人纠缠下去，顾师兄定然不愿意给他一个家了。
他不过是……想要一个温暖的家罢了，其他的什么都不想要。
“哦？”
谢殊清的目光更加深沉，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宋池雪，“你今天碰到什么人了？”
他说的快速又肯定，似乎已经看出来什么一样。
宋池雪在谢殊清洞察的眼神之下，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看透，所有的想法都无所遁形。
“我……我去旧居的时候……”
宋池雪期期艾艾的说着，根本不敢抬头看谢殊清。
“你不要怕我。”
谢殊清眉毛紧皱，似乎是觉得有些无可奈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想把他的小鲛人捧在手心，可是他的小鲛人怕成这个样子，让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怎么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对。
实在是……头疼。
谢殊清站在一旁，恍惚间感觉他陷的实在是太深了。
“我……”
宋池雪能听出谢殊清话里的疲惫和无奈。
一向高高在上的谢殊清突然这样说话，让他的态度也变得暧昧起来。
他的确怕谢殊清，但是现在他并不是怕谢殊清这个人，而是怕拒绝谢殊清，怕谢殊清生气，更怕他难过。
“我……不怕你的。”
宋池雪低着头小声说道。
谢殊清微微低头，凝视着面前颤抖着满脸可怜的小鲛人。
“我只是答应了顾师兄……要做他的道侣。”
宋池雪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的起伏着。
“我……我答应他了，就……就不能答应你。”
“什么？”
谢殊清下意识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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