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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朝烟勾唇一笑，“看来你知道的不少，那你应该也知道是谁做的？”
卢珍珍立刻摇头，“不知道。”
“我都没说什么事，你就说不知道？”
符朝烟眼底微沉。
“不就是你鞋子里被放了钉子吗？秦可可声音这么大，大家都听到了。”
卢珍珍沉住气。
符朝烟思索道：“我记得，后台是有监控的。”
卢珍珍眸子闪烁。
“还在逞强？”
符朝烟走上前一步，捏着卢珍珍的脖子，“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手？”
明明是比她年龄还小的女孩，气势却十分强盛！
符朝烟手上用力。
会，会被掐死的……“是，是吕荣做的！”
卢珍珍躲闪开符朝烟的目光，小心翼翼道：“我去后台换衣服的时候，看到她往鞋子里藏钉子。”
符朝烟松手，心底已经有些相信了。
她身上带了一道平安符，吕荣陷害她，就会受到反噬，所以上台前才昏倒过去。
不过，她和吕荣远日无怨近日无仇。
符朝烟还以为是卢珍珍受到反噬，所以舞台表演才获得了386分。
不过卢珍珍这个实力，也是淘汰预定了。
“所以你看到了，却没和我说？”
符朝烟双手环抱在胸前，眼中的寒意将卢珍珍淹没。
“我，我……”
强大的气场之下，卢珍珍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时候，她心里巴不得符朝烟上不了台，怎么可能会说？符朝烟冷冷瞥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卢珍珍喘着气，背靠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
刚才，她还以为符朝烟要打断自己的腿。
腿是真的软了。
……好在下一期的录制，是公布排名，暂时可以好好休息。
就在录制前夕，导演找到了符朝烟。
“让我给他道歉？”
符朝烟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向导演。
导演道：“那个被你砸到头的粉丝，脑震荡还在住院，说你不给他公开道歉的话，就要告你，我也是为了你好。”
“告我？就让他告，是他先砸秦可可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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