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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朝烟乖巧坐着。
靳知寒倒是很少看到符朝烟这幅样子。
吹干了头发之后，苏和玉也走了进来。
他手上拿着本子和笔，道：“我先给她做个智力测试。”
昏睡了这么久，也许脑子真的不好使了。
符朝烟：……苏和玉在一旁问，符朝烟回答。
问题很广泛，从常识到时事，中间还有一些关于符朝烟的事情。
问完之后，苏和玉道：“朝烟，你休息一会儿。
靳哥，我们出去说。”
“就在这儿说吧。”
符朝烟此时也平复了心情，眸子清冷明亮，说道：“是我的病情，我有什么不能听的呢？”
“这……”
苏和玉看向靳知寒。
靳知寒点头，“就在这儿说吧。”
苏和玉见靳知寒也没意见，便道：“病人的脑部受到损伤，现在已经恢复，智商没有问题。
但是，她对记忆有些模糊，需要后续的刺激，才能想起。”
靳知寒从一开始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这时候听到结果，也十分镇定。
“她要怎么才能想起来？”
靳知寒问道。
“可以等她完全康复后，给她做一个催眠。”
苏和玉道：“不过，看病人的记忆情况，或许好好休息，就能慢慢回想起来。”
符朝烟：？你这是骗谁呢？靳知寒道：“能恢复就好。”
符朝烟：这骗子医生想骗你钱！
然而苏和玉只是道：“对了，符朝烟醒来的消息，洛家的人也知道了，正在往这边赶。”
靳知寒嘴角微抽，“他们消息还真灵通。”
苏和玉幽幽道：“洛明昧可是安插了人手在医院……”
逐渐恢复记忆洛明昧？符朝烟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名字，道：“是五哥？”
在梦中，除了靳知寒，就是洛明昧了。
苏和玉微讶，“你记得洛明昧？”
靳知寒在旁边已经开始吃醋了。
符朝烟：“……有点印象。”
她总不能说，自己占了别人的身子，还梦到了吧？苏和玉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的医生啊。”
符朝烟道。
苏和玉是她的医生，声音清冷孤傲，十分装，符朝烟记得很清楚。
靳知寒：社会性死亡了。
符朝烟都记得，只忘了他。
就离谱。
“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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