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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很多人赞同地点了点头。
“镇南王是皇后所出，是为正统嫡出，那么多年来，他不知道打过多少次胜仗了，要说储君之位应该非他莫属，可如今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小二朝说话的人递了一个眼神，那人摩擦着手起来，“尿急了。”
他压低了一下帽沿，疾步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说话的人是走了，但他说过的那些话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和讨论，越来越多人加入讨论中，从茶馆到饭店再到酒楼，甚至烟花酒地的地方都不缺乏讨论这件事的人。
人们一开始只是口口相传，后来不知道谁起头讨伐七皇子，把七皇子草菅人命，滥杀无辜的事情又扒拉出来说百八十遍，再添上一个刺杀亲兄弟的罪行，七皇子这次是彻底失去了民心。
百姓不敢想象，一个杀人成性的储君会是怎样的？
有文人甚至为此举办了集会，联名上书抓捕七皇子，扬言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尽管如此，皇宫那位还是很安静。
官府倒是派人来镇压集会，不允许任何人讨论政事。
越是镇压，越引起大家反抗的叛逆心。
不能明着说，他们就偷偷说。
等到皇上的案台上都快放不了奏折的时候，百姓中已经流传出各种各样版本的小道消息。
有人说皇帝是昏君，为了满足贵妃的欲望，不惜让天下百姓口诛笔伐。
有人说七皇子的暴虐性情是被皇上和贵妃宠出来的，宠儿如杀儿，是皇上自己断了七皇子的前途。
不管是哪一种说法，都对朝廷不利。
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改朝换代就是从底层百姓大部分都不满开始……
皇宫。
“哐！”
这是皇帝砸碎的第三个花瓶，所有伺候皇上的太监都跪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天子发怒，是最容易出人命的时候。
太监总管本来想让人去请贵妃，但这会也不得不跪在地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朕本来就觉得奇怪，一个苏妤画怎么可能翻得起风浪？”
“现在看来，要和朕作对的另有其人！”
那人还是他的好儿子！
“来人，宣镇南王入宫！”
温瑜一接到圣旨，就匆匆忙忙入宫了，连和身边人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他到达太和殿的时候，皇上已经不在，但一地的花瓶碎片提醒他，皇帝发怒了。
他不卑不亢站在那里等待，一言不发，也不到处看。
过了好久，外面才传来脚步声。
“王爷，今晚陛下应该是不会来了的。”
镇南王感激道：“多谢公公提醒。”
他话锋一转，声音里面多了几分凉薄，“麻烦公公帮忙传话，若是本王今日回不去，城外千军万马怕是要连夜破城。”
小太监听完，吓得他赶紧跑去告诉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知道此事重大，不敢怠慢，疾步走到皇帝旁边，在他耳畔低声说了几句话，皇帝脸色瞬变！
“不是不让他有机会和任何人说话吗？”
太监总管马上跪了下来，“奴才用性命担保，镇南王接到圣旨后，未曾和任何人说过话。”
皇帝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怎么可能料事如神，提前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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