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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地幽影到底对盛楠做了什么？
季晏不知道，但他必须想办法留在他的身边。
季晏想了想，说道：“朋友就是可以一起哭，一起笑，一起……发疯的人。”
“发疯？”
盛楠眼睛亮亮的，“我喜欢发疯。
就按你说的，我们做朋友吧！”
季晏藏在头套下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
盛楠就是这样，不管怎么变，单纯依旧，俗称好骗。
从知道他喜欢自已的哥哥开始，季晏就知道他隐藏在乖巧性格下的，是癫狂。
当天，季晏跟着盛楠回了他的住所。
季晏迫不及待地脱了身上的黑袍，打量起盛楠的住所。
这里舒适且豪华，但季晏的心情却愈发的沉重。
所有付出都是因为那些疯子想从盛楠身上得到的东西足够重要。
想救走盛楠，似乎更难了。
“你长得真好看！”
盛楠看着季晏，由衷赞叹。
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他对季晏格外地感兴趣。
半夜三更还要拉着季晏聊天。
“你长得这么好看，你为什么叫【细狗】这样的名字？”
盛楠一脸天真。
“组织取的。”
季晏随口糊弄道。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
“我叫使者啊！
他们都叫我使者。”
季晏一噎，摇摇头问道，“我是说使者之外，你有没有其他名字？”
盛楠想了想，摇摇头，“你不喜欢我这个名字吗？可是这个名字挺好的，大家都很尊敬这个名字。”
季晏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盛楠又说话了，“我也不喜欢细狗这个名字，哥哥你这么漂亮，这个名字不配。”
季晏莞尔，“我还有另外的名字。”
“是吗？是什么？”
“季晏。”
盛楠低声咀嚼着这两个字，似乎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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