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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坐在他对面，是离他最远的一个位置，似乎不愿意靠近他的样子。
联想到他之前闻着自己信息素皱着眉的样子，顾肇又收敛了些，只是看着柳岸平静的样子，一直也没看他。
忍不住在心里想，不知道回来以后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柳岸看着并不像喜欢他的样子……但刚刚标记柳岸的时候，那七天都还是喜欢黏着自己的。
不过，也可能是荷尔蒙的影响。
两人相顾也无言，明明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此时却隐隐有些尴尬。
“那我们就走吧，小岸。”
顾肇没再任由尴尬气氛扩散，及时的开口，也让柳岸松了口气。
“好。”
柳岸跟在顾肇身后起身，嗅着浅浅的红酒香，忍不住悄悄的跟的近了些，在被信息素包裹后，忍不住小小的喟叹的一声。
顾肇是开车来的，替柳岸拉开副驾驶的门，等柳岸上去了，才走到驾驶位。
本来柳岸是准备坐后面的，但顾肇都给他打开门了，不进去也不好，而且坐到后面，总感觉将顾肇当成了司机一样，想想也就算了。
车上的气氛有些沉闷，顾肇微微偏过头就看到柳岸低垂着眼似乎在发呆，没有开口的意思。
“柳伯父，林伯父怎么不在家。”
顾肇当然知道柳恕他们上班去了，但他实在找不到话题，只能干巴巴的这样说。
“他们上班去了。”
柳岸想到昨天柳恕说的顾家的事。
“那个……你没在你家公司上班吗？”
前世这个时候，顾肇还没单干，不知道是因为蝴蝶效应提前了，还是他之前不知道。
“嗯，想自己创业。”
顾肇听着柳岸关心的话，心里有些开心。
“那……”
柳岸在考虑怎么告诉顾肇黎玫的算计。
“我很抱歉。”
“嗯？”
柳岸听着顾肇突然的道歉，莫名的看向顾肇。
顾肇缓缓的将车停下，可能是那几天的习惯，突然伸手揉揉柳岸的头发，“我很抱歉，我的家人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看着被自己揉乱的头发，又慢慢的给柳岸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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