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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老头立刻吹胡子瞪眼起来：“胡说！
那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无稽之谈，还敢拿来讽刺自己老师，我看你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杨怀瑾笑着告饶。
这位方老师，本名方兴平，是a大教授，国内oga生理健康研究方面的泰斗级人物。
杨怀瑾大学的时候曾经报过他的选修课，方兴平在oga平权上的见解让杨怀瑾深感认同，两人逐渐熟悉起来。
后来，杨怀瑾出事休学，也是方兴平在医疗和心理方面给了他许多帮助。
这些年，他会定期到方兴平这边检查健康状况。
方兴平笑眯眯地对着杨怀瑾的检查报告看：“你和你的alpha非常契合，这几个数据显示着你的信息素水平前所未有地平稳，近期可以缩减药量。
看来最近感情很不错嘛！”
老年人露出了儿女婚姻幸福的欣慰笑容，“阿瑾，保持下去，你的药慢慢就可以停下来。
信息素平稳，坏掉的身体机能才有可能自我修复。”
杨怀瑾敷衍地点头，问道：“如果不和标记了自己的alpha在一起会怎么样？”
“阿瑾，你不要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的身体真的不能再拖下去！
你这种状况，根本就是在等死！”
“也没那么快吧！
我这身体，再拖个年总是没问题的。”
“年？”
方兴平听了立刻怒目瞪他，“你才多大？33岁，年华正好的时候，你还有那么长的人生，现在就不想活了？”
“人生那么长，其实也没多大意思不是吗？”
杨怀瑾轻声笑了一下，仰靠在椅背上，“还有两年，等我退休，到时候找个地方安心等死。
对了，您不是一直说缺个合适的实验员帮忙吗？不如我来凑个数？不用发工资，还能给实验室投资的那种。”
方兴平看着他，不说话。
杨怀瑾盯着天花板，并不回应老师的目光。
“阿瑾，你的私生活我不会过问，oga也是健全的人，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涉他人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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