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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湛不以为然。
“所以，你的工资，够花吗？”
上官奕楚以问道。
“够用，只是，给不了配得上你的礼物。”
陈文湛言语间还是有些失落，上官奕楚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可是他仍旧没有选好礼物。
他全副身家加起来也买不起他手上那块表。
一个月工资还买不了他一个领带夹。
“配得上配不上，你怎么定义的？是按价格吗？我在你眼里那么俗气？还是我平日太过奢侈？”
上官奕楚答道。
陈文湛摇摇头：“只是觉得无法给你最好的。”
“最好的，你早就给我了，从来没有人和我这么合拍，我一抬头，你就知道我要调暗灯还是调亮灯，我一伸手，你就知道我是要水还是要酒，你就是老天爷给我的最好的礼物。”
上官奕楚越过桌子，勾住陈文湛的下巴，吻住了他。
“还有，自从那次事故起，我从来不过生日，所以他们从来不会给我送任何生日礼物。”
上官奕楚退回去坐下，低头抹着杯子上的水汽。
“难道”
“嗯，那一天，是我的生日，我一度觉得我永远走不出来，每到这一天快来时，我都无比痛苦，痛苦会在那一天达到顶峰。”
陈文湛一怔，这是因为太恨，还是因为太爱呢？
“对不起，我不应该提起，我不知道”
上官奕楚握住他的手，轻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居然没有感觉。
要不是你提，我都忘记生日快到了。”
陈文湛抬起脸望向他。
“这一次，我要办个生日会，把他们这几年没给我的礼物全收了。”
上官奕楚笑得像秋日的暖阳。
手机又不识时宜地响了。
一看，不是骆洛，而风彧、骆洛和陈文湛的小群。
一堆照片。
看着陈文湛吃惊的表情，上官奕楚问：“怎么了？”
“风彧出事了。”
“哦，我知道，他是奕琳的师弟。”
陈文湛把手机伸过去给他看。
最前面几张，应该是风彧住的酒店，屋里一片狼藉，最重要的是地下全是他摄影器材的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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